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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生在北方的一所大城市,那里经济发展很快,我的父母都是在商场上搏风激浪的好手。经过艰苦创业,他们终于打下了一片天地,拥有了自己的公司和数家分布在全国各地的连锁店。
我有一个比我大一岁的亲姐姐,我们都被父母视为掌上明珠,可是他们生意忙,没时间照料我们,于是请了保姆为我们做饭洗衣,在物质上极尽所能地满足我们。我们和父母的感情很生疏,以至于他们一起出现在家里时,我和姐姐都失去了平日的活泼,变得十分拘谨。
记得有一次大概是我上小学3年级的时候,爸爸妈妈好不容易齐聚家里,结果我和姐姐两个人谁也不上前去跟他们打招呼,保姆急出了一头汗,连哄带劝要我们跟爸爸妈妈问好,我和姐姐都急哭了,爸爸妈妈满心高兴的表情逐渐转成了阴郁后来妈妈打圆场说算了算了,但是看得出他们很失望。
由于缺乏和父母的沟通,再加上保姆本身也对我和姐姐的心理很少关注,只是一个劲地督促我们洗澡,换衣服,在学校不要惹事什么的,所以我和姐姐就显出了比别的姐弟更加亲密的关系。
小时候我和姐姐是在一个房间睡的,并且在一张加宽的单人床上。姐姐就像我的母亲那样,我很熟悉她的体味和一切睡觉时候的姿式、习惯,我们每天晚上睡觉都拉着手,这样我才能睡安稳。
可是,在我7岁的时候,有一天保姆把我所有的被褥都搬到了楼上的屋子,告诉我:“你从今天开始就要自己睡了,因为你长大了,不能再和姐姐睡在一张床上了,你是个小男子汉了,不可以再和姐姐挨得那么亲密。”
我当时还小,所以很委屈,也很惶恐,就哭着跟保姆吵:“凭什么不让我和姐姐睡一张床,那样我会睡不着觉!”
保姆苦口婆心地劝我,我就不再说话了,只是心里打定了主意,不理会她,任凭她把被褥挪到大屋。因为姐姐在一旁什么也没说,只是用眼神暗示我,我就心领神会了。
到了晚上,我蹑手蹑脚地从我的房间悄悄溜出来,摸到了姐姐的房间,姐姐把门虚掩着,我赶紧溜了进去,怕保姆发现,又把门锁紧。姐姐在床上等着我,看着我那做贼的样子,捂着嘴使劲乐,我们姐弟俩笑成一团。
保姆虽然知道了我晚上的事,可是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主人不在家,她也懒得操心,就由着我们了。
姐姐每天晚上都要洗私处,开始很小的时候,是保姆给她洗,后来是她自己打水洗。那时候我还很小,不懂事,所以她也不回避我,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就渐渐不好意思看她洗了,再后来,我发现她开始避着我,比如到卫生间,或者其他的一些地方清洗身体,然后回到屋子来,我在床上看杂志什么的,她一看见我,目光渐渐有些不自然了。
我们晚上睡觉的时候,也不像小时候那样贴得很近,亲密无间,而是渐渐拉开了距离,但是手拉着手的习惯依然不变,这样我才能很快进入梦乡。
在姐姐15岁那年,我晚上放学回家,找不到她,后来发现她在卫生间迟迟不出来,我着急地想喊姐姐,却听到姐姐和保姆在卫生间小声嘀咕什么“月经……初潮……这很正常……不要受凉”这些断断续续的话把我弄得很糊涂。后来姐姐和保姆从卫生间出来了,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异样,而且她们什么也没说,我已经是个懂事的男孩子了,当然也不好问,可是我分明从姐姐脸上看到了一抹罕见的红晕。
晚上我和姐姐入睡时候(这时候我们虽然还在一个房间,可是早在9岁时已经分床了,这是爸爸妈妈和我之间互相让步做出妥协的结果),我支支吾吾问姐姐今天怎么在卫生间那么久,是不是坏肚子了,姐姐没抬头,只是用僵硬的声音打发我说:“没事,着凉了。”我也就没好再问什么。
第二天,我上学前,突然在姐姐床头的一角发现了一包东西,拿起来看看,好像是什么卫生巾,我似懂非懂的但是一阵莫名心慌,因为我知道我可能窥到了姐姐最最隐私的机密。
我问一个知心的好友什么是卫生巾,他怪怪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笑得直不起腰来,后来我都快要发怒了,他才告诉我关于卫生巾的事情,还跟我讲了好多女生的小秘密,什么隆起的胸部啊,什么到一定年龄就要初潮,要流血好几天的。这都是我懵懵懂懂,但是并未理解的东西。
晚上再看到姐姐的时候,我就不那么自然了,姐姐也很知趣地不跟我表示过分的亲密,晚上我们早早就睡下了。我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踏实,半梦半醒之间。我梦到姐姐红色的内裤,接着,我感到下体一阵的畅快,第二天一早才发现,我已经把床缛弄得惨不忍睹了——我第一次遗精,是以刚刚初潮的姐姐为意淫对象的。
再以后,我的性知识突飞猛进,我经常看黄色录像带,还有一些介绍青少年性知识的科普类书籍和文学作品。我感到自己很无耻,为自己对姐姐不洁的性幻想感到既痛苦又兴奋,姐姐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我们也早就从一个房间隔离了,那是我主动要求的,我怕姐姐对我太好,那样我会受不了的。
此后我在家里经常回避姐姐,我有意晚回家或者早上学,和姐姐难得碰上面。
18岁时姐姐考上了一所全国重点大学,临行的前一晚上,我请姐姐去蹦迪,我们在跳完舞后回家。姐姐当时有点喝醉了,显得很激动,突然她拉住我的手腕。我一阵冲动之下,就把姐姐搂在了怀里,而且还吻她,她胸口的衣服竟然开了。
那时,我第一次和女人贴得那么近,我当时只是觉得她很温存,她不断喃喃地叫“弟弟”,很轻。当我的手碰到那个地方,突然,我就停了。我们像一下子明白发生了什么,我很害怕,都要哭了,姐姐也是满脸通红,垂头丧气。
第二天,姐姐就起程走了,我连送她都没有勇气,只觉得一见她脸就像火烧般,简直不能呼吸。她走后,我每晚折磨自己,不让自己睡觉,我怕一睡觉,就会梦见和姐姐接吻甚至……我变得越来越内向,不敢和女生说话,拒绝交朋友,经常独来独往。
爱上姐姐的事实,使我很难正视自己在生活中的一切,自暴自弃的我无法在现实中跟任何人启齿,讲诉我这在常人眼里大逆不道的无耻遭遇。我只有将自己封闭得更紧,整日沉浸在痛苦和惶恐中不能自拔。
还有不到半年时间就要高考的我,成绩一落千丈,我根本没有任何心思顾及学业,班主任找我谈了好多次话,我死守秘密不肯说,只是应诺以后注意上课不睡觉,不迟到。最后,我所有的老师们,都放弃了我。
终于,我力不从心,再也抵抗不了心魔的肆虐,病倒了。父母这时忙着在外做生意,根本没时间照顾我,我只好央求保姆联系姐姐,要她快点回来看我。
姐姐接到保姆的电话之后,连夜赶回家里,看到我瘦得不成样子,脸色黑青,像着了癔症,立刻抑制不住哭了起来。
我再也忍不住了,我顾不上什么廉耻,顾不上什么伦常,置所有的一切都不顾,对姐姐大哭道:“其实我早就爱上了你!!!”
姐姐什么也没说,只是抱着我的头,姐弟俩相拥而泣。
就在那天晚上,姐姐做了个大胆的决定,要我跟她在一张床上睡觉,我抑制住剧烈的心跳和极度的兴奋,惶恐忐忑地僵着身子,跟姐姐躺在了一张床上。姐姐还像小时候那样,拉着我的手,我甚至闻到了姐姐身上熟悉的气味,这么多年,没有丝毫改变。我用尽全身力气抑制住内心躁动不安的狂妄想法。
姐姐轻轻搂着我的头,对我说:“我知道你喜欢姐姐,从小就知道可是你知道在正常的社会里,这种感情是不被接纳的,否则的话,就会被整个社会所唾弃。姐姐知道你的心情,如果你因为我而不能正常生活下去,那么姐姐愿意给你信心和力量,你可以对姐姐做任何事情,只要你好。姐姐又何尝不对你有特殊的感情,我也早就知道这种感情超出了正常的范围,可是姐姐为了不伤害你,也为了自己好好的生活,所以强迫自己服从社会的规范。现在姐姐心里对你只有姐弟之爱,已经没有其他的非分之想了。”
此时的我,早已经伏在姐姐的怀里,忘情地哭了起来,理智明白地告诉我:姐姐为了我,甚至不惜犯下在常人眼里最难容忍的****之错,只为了要我好好生活,高兴快乐,我还有什么理由只由着自己的兴致行事,辜负了爱我至深的姐姐!毁了她的一生!
哭完之后,我强迫自己立刻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因为就在姐姐默许我的那一刻我突然发现我对姐姐的感情居然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不再像原先那样,充满着肮脏的肉欲的幻想,而是转化成了一种敬慕和依恋,就在那电光石火的一瞬间,姐姐已经不再是我心心念念渴望激情和征服的对象,她只是一个类似母亲的角色,宽厚,慈爱,能带给我无限的温暖。我后来才意识到,我对姐姐的感情,随着那一次的放声大哭,已经悄无声息地发生了质的变化,成了更加深沉厚重的亲情。
第二天姐姐一早就赶回了学校我在车站送她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已经能很平静地对待这个曾经折磨得我生不如死的亲生姐姐了。
这时一个女孩闯入了我的生活,她是我的同桌,叫羽。那个时候,我仍然很落寞,经常在同学们午休吃饭的时间,独自一人在座位上发呆,或者蒙头大睡。记不清是哪一天,我又呆在座位上,懒得动弹羽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给我递上一个便当盒子,我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羽故意放大声音说:“是不是没吃饭﹖我刚才给自己买的时候顺便给你带了一盒。”我有点不好意思,说了声谢谢,接过来就吃上了,羽一边吃一边往我这边瞥上几眼。我装作不知道,可是面颊有点发烧,这毕竟是第一次有女生为我打饭啊。
自从那天开始,羽每天都给我带饭,开始的时候我以为她一时心血来潮就算了,没想到她竟然持之以恒。就这样和羽相处了一个多月,我渐渐发现,这个女孩的一颦一笑,有点像姐姐,但是她比姐姐更加开朗、温和。和她在一起的日子让我一天天地开朗起来,渐渐地忘记了以前那段日子。
姐姐给我寄了封信,我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想她了。在信中姐姐向我透露同班的一个男孩子正在狂热地追求她并让她体验到了从未有过的甜蜜。我由衷地为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沐浴在幸福中感到宽慰。
姐姐始终是我最心心念念牵挂的亲人。
走过阴霾,生活原来可以如此美好、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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